近状

 

昨天晚上坐地铁去家教的路上,也不知到了哪一站,看到有位置,便抢着去坐。坐下来低头看最近又关注的《巴黎圣母院》,却也不能十分地用心。忽的听到英语的发音,抬起头来看,是一位年纪或许相仿的国外帅哥,穿着黑色的,带着细细的不规则的白色竖条纹的,极有质感的黑色长羽绒衣;瘦瘦的,颜色恰好的牛仔裤和极有格调的休闲鞋,倚靠在扶手柱上。便想起了我的瘦身计划,能穿着这样的牛仔裤也算是我的理想之一吧,至于衣服,却暂时不敢想。这样的想法一刹那就在我脑子里掠过,而吸引我看他的,使我感兴趣更多的自然是他们的英文对话。和他对话的显然是一位女生,坐在我旁边,隔着两三个人。我便很唐突的把头伸出去看,又突然自己也觉得这种动作很突兀,什么也没看到便缩了回来。不过心里总是放不下的呀!下车的时候(打字的时候在坐地铁,坐过站了)故意从他们那个车门下车,回看了那个女生一眼。也没什么别的出彩的地方。

乌镇互联网大会开幕啦

今年乌镇世界互联网大会开幕,主题是“发展数字经济,促进开放共享—-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
去年今日,参加了网络空间讲座,不枉我当时写进了简历[捂脸]
当时网络空间还没有完全定义,争议说不是指单纯的网络空间,而是与哲学社会科学相关,暂时称做cyberspace(赛博空间)。

His cloak was his crowning glory; sable,thick and black and soft as sin."Bet he killed them all himself,he did",Gared told the barracks over wine,"twisted their little heads off.our mightly warrior." They had all shared the laugh. It is hard to take orders froms a man you laughed at in your cups,Will reflected ad he sat shivering atop his garron.Gared must have felt the same.

The night of The White Walks

一次宴会

练习所做

当我把记忆拼成一串时,总会记起来自己在兰州的一次经历。那是在我十八岁左右的时候。在这里,我必须强调年龄,因为不同年龄对同样的景色有着千差万别的感受,那同样的景物有时候显得像清晨的空气一样清晰,有时候却摇摆不定,显得迷幻诡异。所以我必须说清楚自己经历的种种景象以及感受,才会让别人明白那次在兰州的经历多么不同以往我经历的一切。

晚上十一点的阅读摘抄

 

《围城》里有一段话,是这样记录失恋的。

方渐鸿把信还给唐小姐时,痴钝并无感觉。过些时,他才像从昏厥里醒来,开始不住的心痛,就像因蜷缩而麻木的四肢,到伸直了血脉流通,就觉得刺痛。昨天囫囵吞枣地忍受了整块痛苦,当时没工夫辨别滋味,现在,牛反刍似的,零星断续,细嚼出深深没底的滋味。

PROLOGUE

在我摘抄之前,先放首歌吧。酝酿一下悲怆的气氛,这首歌也是《猎场》   的BGM。在高中也很喜欢这首歌,很喜欢这种氛围。由于版权原因,只能提供这个版本了。(今天的翻译全部由谷歌翻译提供,没有盯对。)

未来,希望触手可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已经是长大了。再也不是小孩子了,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从大四开始,我就没有好好生活过,也可能是过着那些花天酒地的生活,到了工作就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