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大三的时候吧,喜欢上了后摇。
那种不羁的心,在交织的乐器敲击声中「怦动」;似乎只有在那种错综复杂抑或是「杂乱无章」的旋律中,才能「被」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而这种情感恰恰是一般人体会不到的,只有跋涉过相同「山水」的人,毫不费力地透视那些「白噪声」,一把牢牢地抓住那些「似是而非」的信号,串联起整首音乐的「蛛丝马迹」,哪怕没有歌词、外文,也能按图索骥,找到那片属于「小众」,不被打扰的「静地」。所以,听着有心,万千世界,至高「领域」(这里引用罗小黑战记里的领域)这种沉寂式的思索,更像是一种南极独开的花朵,没人能够歌颂。只是不停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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