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凄楚地笑了。片刻,说到:
“想哭也没有眼泪了啊!”
蓦地,我猜想母亲此刻怕是幸福的。所谓幸福感,应该像是沉在悲哀的河底而隐约闪光的沙金那样的东西?穿过悲哀的极限之后那若明若暗的奇特心情—-如果这就是幸福感,那么,陛下也好母亲也好以及我也好,此刻的确都是幸福的。静谧的秋日上午。阳光柔和的秋季庭园。我不再织东西,望着齐胸高的光闪闪的海面说:
“妈妈,这以前我是相当不通世故啊!”
本来有更想说的话,但不好意思被客厅一角做静脉注射水的护士听见
与世界分享自己,发现自己。从未停止的探索,相知相遇的情感,铭刻三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