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性旅行

现代化的“旅行”,成了尽可能多地去更多的地方,并且尽最大可能去炫耀人们所谓的旅行经历。—-@199IT互联网数据中心

这是上海陆家嘴三大高楼。“上海中心”、“上海环球金融中心”、“金茂大厦”。

俗称厨房三件套:打蛋器、开瓶器、注射器。仰望天空的感觉,也是电视剧上常有的镜头。当自己真正见上一面之后,才会消除所谓的臆想猜测。

最近几年,有一句很火的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些都是强调了见识的重要性。

如果我们懒得只剩下考意淫去感受世界,那么我们活着的理由是什么。体验是最终目的!它将让你看到不一样的世界。我们源于世界,归于世界。灵魂如何游荡,世界是我们最终的归宿。

这是杭州宝龙城,完完全全的都市风格,在璀璨的灯光闪耀下,走路仿佛也有了节奏,大气又奢华。

人们常常习惯纵向思维、逻辑推理、深度思考,这是中学一直培养的能力,我们也做的很出色,却常常忘记了横向发展。也就是所谓的横向兼容性。我们可以很理性地思考一个问题,却很少关注某些关联性。即使有些事情存在一些关联性,也是习惯性的“一码归一码”隔离处理。

这就让我们的视界变得很窄,我们可以把自己擅长的领域做得很好,却对某些常识一窍不通。

所以我们别无选择。“行万里路”,将带你不一样的体验,拓展我们在某一固定视角的偏执见解。旅行,就是某一支良药。

增长见识,拓展视野,这并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我们只不过是为了让我们自己面对的时候,不要那么尴尬。说好的,体验是最终目的。(这是个牵强的理由,但是值得信任的方向)

旅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去旅行的吗?旅行会带给我们什么?

不管别人怎么想的,我除了一些为了改变自己等文艺的说法之外,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好奇心,张张见识的。我一直不善于总结,因为我本不想总结,这是由于总结的片面性会把一些美好的东西禁锢在里边。如果贴上了标签,就不好再做改变。

尽管在冬季,西湖景区,似乎比都市里凉了一些。听朋友说,这里夏天是避暑圣地,我坐在公交车上,闻到一点点(让我想起了“杭州一点点”)泥土的气息,像是刚下完雨一般。《围城》里有一段话是这样描述暑气的:

“礼堂里虽然有冷气,曹元朗穿了黑呢礼服,忙的满头是汗,我看他带的白硬领圈,给汗浸的又黄又软。我只怕他整个胖身体全化在汗水里,像洋蜡烛化成一滩油。”

而西湖的凉气,也是这样的,只不过是反过来了。

杭州西湖苏堤是北宋元佑五年(1090),诗人苏轼(苏东坡)任杭州知州时,疏浚西湖,利用浚挖的淤泥构筑并历经 后世演变而形成的,杭州人民为纪念苏东坡治理西湖的功绩,把它命名为”苏堤”。

在苏堤上有许多游客,熙熙攘攘;来湖边拍照的人,也络绎不绝。

我最喜欢的场景,也是这些了,人多物美的场景。很多人不喜欢看人,而我却偏偏喜欢看人,他她们说说笑笑,感染着每一个人的情绪。

或者换一个角度,有这么多人见证我们的到来,跟上了那些不多的热点。

这条路便是苏堤。

苏东坡本人的诗歌中,有关于修筑这条堤岸的清楚记载:”我来钱塘拓湖绿,大堤士女争昌丰。六桥横绝天汉上,北山始与南屏通。”(《轼在颍州》) 南宋开始,苏东坡主持修建的这一条堤岸,已经成为西湖十景之首,名曰”苏堤春晓“。不过,可以肯定,今天游人所见的苏堤,早已不复苏东坡修筑的原样,一定经过了无数次的增补修葺,整饬路面,植树造林。比如,在里西湖修筑了”杨公堤“的明代弘治年间杭州知州杨孟瑛,就曾经将部分疏浚西湖的淤泥用于补益”苏堤”。也就是说,今日”苏堤”之美,并非成就于苏东坡一人之手。

后人为怀念苏东坡浚湖筑堤的政绩,就将这条南北长堤称为苏堤。春日之晨,六桥烟柳笼纱,几声莺啼,报道苏堤春早,有民谣唱道:”西湖景致六吊桥,一株杨柳一株桃。””西湖十景”中的苏堤春晓就此而得名。

夕照毓秀:夕阳照射下的雷峰塔孕育出了杭州西湖的另一番秀美景色

雷峰塔就在西湖旁边。躲开保安之后,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朋友说“秀毓照夕”?

这而我的第一反应是拍照拍照。要知道的是,我看见西湖也没有着急拍照。

我以后可以大声地对身边的朋友说了,我见过西湖,见过雷峰塔,但是没有见到白娘子。这些是我们文化的统一,共同的文化信仰,引领着我们汇聚在一起交流。

晚上坐上动车,去了上海跨年。

如果我使用了所谓的“意淫”,那我就不去上海外滩了,反正哪里都一样。但是还是借着虚荣心其实更确切的说,想见识一下,别人所说的上海外滩。顶着密集犯罪感的人流,奔向上海外滩。虽说由于政策原因,没有跨成年,但觉得还是很满意的。因为某些直觉已经不知不觉中,在我们身体里生根生长。

这并不代表某些不好的东西。因为真实也是自私的,庆幸的是我们向阳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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